林子大.

有些人关注后就跟死了一样。

只有一只鸟。

我在笑了哦

hesa:

今天你迎来了值得纪念的日子,对披上星霞的你,有一点点小小的愿望想要说呢。偶尔停下来休息一下吧,一定很累了吧,偶尔看一看周围的风景吧,一定错过了很多吧。把遥远的未来作为目标,无数次的摔倒过了吧,一直目视前方的你,今天也在不断前进吧。

其实开始的蛮早的,但是最近实在有点忙,一天只能画一点,仓促又不够精致,为你的11.18诞生日略表心意@林子大. 

祝学业顺利,最希望的是你天天开心。

“生日快乐,你值得被世界祝福,笑一个吧。”

不好意思挂一个人。

见过我媳妇吗?没别的意思,没丢,就给你们看看这玩意儿干的事。他傻的,这里,喜欢。

还是这样吧。老爷们,小林子高三了,还想上个上海财经去找宵哥和对象。所以接下来得潜心学习了,高考后会一口气放出连载。

解关随意,暂时说再见了!雷安圈不会放弃,信白是爱一辈子的。

我,我长篇也就这个水平了。说是雷安雷总却只在结尾出来了一下下……唉。顺便金安有的,不过很少。

这里得说一下金。我流金。

我流金就是那种小孩子,他对在乎的朋友非常非常好,但是其他人就不是特别在意了。所以会有文中的,因为想让安迷修当他的经纪人,就直接忽略了那个女经纪人的存在。小孩子独有的残酷吧!爱憎太分明就会有那么一点点残酷了。

然后这篇主要是想写一个追梦的故事。顺便写一写布雷的差距。可能会有点俗套,但我从没这么认真过。反正就,看着玩儿吧。

好了我屁放完了。

(请给我评论!!!!!!)

雷安‖星星。1

“……修,安迷修,安、”



安迷修猛地睁开眼。



他的呼吸声重得像是刚从噩梦中挣扎出来,眼神惊惶如飞鸟。撑在扶手上俯身看他的青年顿了顿,吞下叫了一半的名字,但没来得及收回眼中的焦急,于是那双浓紫的眼睛难得有了极灵动的光,不再是平常的肃冷或者暴怒。——安迷修毫不怀疑如果他不醒来,固执的恋人会一直这样叫他的名字。青年叫他的名字总是全情全意,好像他的名字有什么重大的意义。

青年松了口气,勾起安迷修的鬓发轻吻,唱惯硬摇滚的嗓音缓和下来,连询问都像是情话,“做噩梦了?”



安迷修很自然地偏头用嘴唇碰了碰他的手指,即便只是叙述,也让他难以接受地皱眉,“……是。梦到你死了。”但他接着又勉强弯弯嘴角,“……不过后来我开了家花店,过得很好,不用担心。”



青年没说话,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日光顷刻斜进房间。昏暗的房间外面居然是日落时分,晚阳如火。青年就站在那燎天的火焰里,朝安迷修投来一眼,是君王对于爱人的垂怜,这青年生来就是皇帝。而他也确实即将登上王座。他说,“你说要看我成王,在那之前我怎么会死?”

两人年轻时安迷修说过要看他成王,那时候他们一无所有,挤在训练生极小的房间里,喝着偷偷买来的啤酒,一同构思未来的梦。而过了这么多年,青年还记得清清楚楚。

安迷修突然想起来了,明天就是青年登上歌坛王座的日子,他的势头在国内已经无人能敌。虽然树敌无数,但这位王从来不是孤军奋战。

安迷修很轻地笑,他想,他们的梦马上就要实现,在那之后再没有人还能束缚住他们。

天幕突然灰黑一片,云层急剧变化,真实的流火从窗外喷吐进来,所有的玻璃一同炸裂。窗帘开始燃烧,所有的东西都开始燃烧。空气灼热,气流滚烫,屋顶房梁嘎吱作响。青年这回真的站在火中了。

然而他虽然没有笑,眼神却无比温柔,也许还有遗憾。安迷修感到巨大的心悸突然降临,神经剧痛,他知道无法挽回的事马上就要发生。——他的王就要死了,死在登基的前一夜。但安迷修无法动弹。

他只好大声呼喊青年的名字,而对方收回了伶仃的温和,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火焰里,燃着的头巾丢下两颗火星。

“布伦达!!!”




Title:星星
CP:主雷安,布安
Type:第三人称
Attention:所有娱乐圈内容均为个人极不专业的杜撰,请勿对号入座。




安迷修猛地睁开眼。

藤蔓编成的表盘首先映入眼帘,五点钟,世界还睡着,他却被自己的梦叫醒了。

浅色的墙纸上敲着几个相框,被偷拍的布伦达侧头露出微末的笑,上扬的嘴角沾着星点巧克力味冰淇淋。和安迷修在一起时他总是有人情味的,偶尔会像这样响应善意的捉弄。

安迷修坐起身,全身的骨骼叫嚣着疼痛,昨晚他在躺椅上看书,躺着躺着居然又睡着了,嗜睡的毛病怎么都改不掉,独居以后尤其严重。他点燃了一根香烟,隔着烟雾慢慢地看那几张相片。

这其中有一张是傻兮兮的自拍,那是布伦达不算火热的出道后拍下的。那时国内的娱乐圈尚未发达,追星的小姑娘也少得可怜,是以艺人能拿到手上的钱只够买下一部手机。他们挤在镜头前努力微笑,眼里盛着星光。



他们都太年轻,以为只靠梦想就能一往无前。



安迷修到底没有吸烟的习惯,他将香烟摁灭在纯白的烟灰缸里,种种行为都像极了布伦达。



坏脾气的歌手烟瘾很大,创作遇到瓶颈时更加严重。但安迷修成为他的助手后,每当他点燃香烟,安迷修就无言地盯着那根烟,直盯到布伦达皱眉咋舌,烦躁地将一口没抽的香烟摁灭,臭着脸猛亲他的小助手,然后宣布“有灵感了”。

回忆越美好,想起来就越痛。安迷修把那些相片摘下来,重新放回柜子里,一个个码好。他以为已经不在意了,但一个梦就能把他拉回几年前的那一天。火焰吞没了所有东西,包括布伦达说的每一句“安迷修”。



安迷修曾问过布伦达,为什么总是叫他的全名。布伦达没回答,但当晚就将自己灌了个半醉,这才红着脸对气炸的安迷修说,“……I miss you.”他一直在说我想你,他的每一句安迷修都是情话。然而这个男人却不知道怎么表达,只好将自己灌醉。那么笨拙,那么真诚。

“When I look into your eyes, I find everything colorful. But you……”安迷修飞速接通电话,让布伦达的歌凝滞在but的转折前。

“喂?”
“喂。是安先生吗?”
“不好意思,哪位?”



“还真是你啊安迷修!我是凯莉,还记得吗?”通话另一端的女声突然欢快起来,饱含兴致。



安迷修皱起了眉,他并不记得自己和这位兴娱的工作者有什么交集。但秉承对女性温和相待的原则,他礼貌回答——并顺手从冰箱里取出一个鸡蛋,“当然记得了,兴娱的魔女经纪人。——不过我已经不在圈里了,请问有什么事?”

“您太客气啦,三年前谁不知道是您一手带出的布伦达。”



“请问有什么事?”

“还真是个无趣的男人。好吧,说正事,”话筒里传来轻微的衣料摩擦声,安迷修可以想象得到这个传闻中魔女一般的年轻女人终于端正了坐姿,“我这里有一个人,您一定要见见。”

安迷修单手煎鸡蛋,用脚拉开厨房的门,“您或许没有听清,我已经不在圈子里了。”



“安先生,这个人你一定要见见。”凯莉的语气沉了下来,“只看一眼,就当是我拜托你。”
“……”
“拜托——”



安迷修沉默了几秒,他不知道凯莉说的是什么人,但到底他是不擅长拒绝女性的请求,而且说真的他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您不必这样。地点?”





虽然答应下来,安迷修却在九点钟才到达兴娱,他需要时间照顾他的花。



退出圈子以后安迷修开了家花店,他以前对布伦达说等你退圈了我们开家花店,两个糟老头子的花也不知道卖不卖的出去。布伦达纠结了好一会儿,说不行,如果我买光你的花对女孩们不公平。——之后安迷修自己开了现在的店,还因为长相吸引到不少顾客。他的生活变得很规律,不再像从前当助理或者经纪人的时候,几天都睡不了一个囫囵觉。花店朝九晚五,有时候闲了会开到深夜,等待着在晚间买一束鲜花的人。

从一窍不通开始,安迷修现在能够讲出每一种花的花语,将不同的花娴熟地配成花束。



市中心商业区矗立的大楼足有二三十层,在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它的门口甚至带有一个小广场,广场正中一块龙石,兴娱传媒集团几个大字嵌入石块,金属色泽大气又嚣张。



兴娱算是娱乐公司中的龙头,十年前就成为了首家获准公开发行股票的娱乐公司。资金,人脉,硬件,没有可挑剔的地方。可以说,如果能在兴娱出道,几乎就已经确定了会一路走红。

安迷修站在楼下观望了一会儿,不禁感慨三年间的变化太大,在他还当经纪人的那几年,兴娱可远不如现在红火。以布伦达为首的星皇和兴娱分庭抗礼,两家互相爆黑料挖墙脚是常有的事。然而布伦达一倒,原属星皇的艺人纷纷跳槽兴娱,——格瑞就是其中的典型。艺人一走,星皇如同临死前又被踹了一脚,哪怕硬件不错,也再不复从前的荣光。



业内有人怀疑过布伦达的意外是兴娱一手促成,毕竟一切都发生的太过巧合。然而最后还是因为没有线索不了了之。只有安迷修知道布伦达的事还真与兴娱无关,人心才是这幅树倒猢狲散景象的导演者。

大多数人的演艺生涯短得像一日开败的花,所以只想尽力盛开,尽力燃烧,哪里的观众多,条件好,他们就走向哪里。



安迷修叹了口气,走入大楼。



楼内的布置和星皇不尽相同又有些类似,公事公办的风格重了很多,连电梯内部都是悄无声息,不像星皇还会放些轻音乐。安迷修还没来得及按下楼层,就被突然涌入的一堆人挤到了角落,隐约还能听见几声遥远的尖叫。

安迷修被挤得快窒息,偏偏他身前的高个子还在动来动去试图转过来,鸭舌帽下漏出的金发乱七八糟翘着,这个灿烂的颜色给安迷修一种强烈的预感,但并不是什么好的预感。过了好半天金发终于转了过来,他低下头,墨镜后跃出一双极亮的蓝眸,“安…!”

金发又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收声,悄悄把脸凑到安迷修跟前,好像这样别人就听不见他雀跃的声音一样,“安大哥!”

热气呼在侧脸上,夹带一点点的薄荷口香糖气息。安迷修向后躲了躲,随后清晰地看到金身后经纪人模样的女人转头看了他一眼,神色明显的警惕。这简直是无妄之灾!这熊孩子怎么光长个子不长心眼。他扯着嘴角笑笑,“金。我还没按楼层。”

“哦我忘了!”这下金又咋咋呼呼转过去要按楼层,安迷修赶紧添上句“十二层!”

“啊?”金挠挠头,胳膊撞到了旁边的助手,他懊恼地嘟囔,“可是十二层过了……”

“要不然、”金只低落了一秒钟就又愉快起来,他再次凑到安迷修脸前,毛绒绒的额发在安迷修脑门扫来扫去,“要不然安大哥你跟我一起去二十四层吧!刚好我们签个合‖约,你做我的经纪人,我还没有经纪人呢!”

安迷修愣了一会儿,他看到刚才那个女人露出极其震惊的表情,然后生硬地转头,低头。这边金看他不答话有点急了,“好不好嘛安大哥?”

“金,你到了。”安迷修把金不知什么时候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扯下来,笑了笑。他知道刚刚的一切只是小孩子的示好方式,比如金其实是想和他来一个拥抱。金确实一点都没变,他还是原来那个小孩。小孩独有的一点点残酷会让他在这个圈子里过得很好。对付小孩子你不能拒绝他,只能像这样走开。



那个女人头一个走出电梯,金的团队也一个个离开,金看起来急得快哭了,但还是乖乖出了电梯,——然后扒着电梯门嚷嚷,“安大哥我,我电话是[————],你要找我玩啊!”

“好,好,快去吧。”安迷修挥挥手,摁下十二层。电梯门合上后他又叹了口气,不知怎么有点累。





到十二层与凯莉碰头后他们一同驱车赶往兴娱的训练生宿舍。这个女人开一辆樱红色的敞篷跑车,红灯时来来往往的男人冲她眉飞色舞,而她毫不在意地吹着口香糖泡泡,眼角的飞红凌厉,眼神却古灵精怪。

“就是这儿了。”凯莉指了指琴房,他们爬了足足五层楼,每一层都传来或大或小的音乐声,训练生的小房间翅膀一般从楼梯向两侧延伸,每个房间里孕育着一个梦。而整个六楼只有一个琴房,这个房间有一层楼那么大。



门缝里钻出一连串吉他的和弦,看来是门内的人等烦了,随手提起吉他拨拉。



他接着唱了下去。



When I look into your eyes, I find everything colorful.

安迷修推门的手就这么停在了半空。



But you turn away take a shot chase the sun find the beautiful .

I'm dreaming about the things that we could be.

安迷修的手开始无法控制地轻颤。像,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语速,语气,声音,所有。他仿佛又看到了那天布伦达抱着吉他,说,安迷修,这首曲子写给你。晚风扬起窗帘,他们轻轻接一个吻。

这是布伦达的成名曲,年轻的歌手在低声倾诉,告诉所有人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爱,以及梦想。公平公正,毫不遮掩。

安迷修推不开这扇门了。

门内的歌声停顿在高潮前,清晰的嗤笑取代了下一句歌词。你没法形容这声嗤笑,它介于轻蔑与骄傲之间。接着吉他的音色骤然转变成电音,安迷修刚才听得太入神,竟没注意到木吉他的声音不那么清脆,那是电吉他效果器做出来的木吉他声。



这个男人从头唱了一遍,这一次不再是慢慢的倾诉,而是奋力追逐,笃定的渴望。轻摇滚的风格张扬跋扈,字里行间都能听出“你一定是我的”。那么自信,那么动人。



但安迷修突然感到无端的气愤,他转头看向凯莉,口气难得冷硬,“这是你安排的?”



凯莉耸肩,“当然不。”



轻摇滚还在继续,安迷修推开了门,他想说这首曲子不是这么唱的,它叫希望,不是什么渴望。但他推开门,就看到“布伦达”站在那里了。

纯白的窗帘被空调吹起,那双浓紫的眼睛熟悉又陌生。

“他叫雷狮,”凯莉在“布伦达”看过来时轻声说,仿佛吐出一个甜蜜的诅咒。

“还是个训练生。”



tbc.

信白‖趋吉避凶。3

李姓的白衣小道慢悠悠行着,边走边颇有兴致地四处张望,显然是对王府的布景十分感兴趣。他方才在王爷面前威风了一番,而今身后跟着两名守卫身前一名引路的侍女,四人一道走在石板路上。



李太白半阖着眼,懒洋洋地扬着嘴角似笑非笑,右手食指勾着酒葫芦上的红绳一圈圈转悠,不时与侍女调笑几句。那风采懒散又透着点潇洒,配上同行的守卫侍女,怎么看都是哪儿的少爷出游。



“——姑娘方才说,李某的同伙儿也给逮进来了?”李白笑眉笑眼,似是随口问道,“这倒有趣了,我竟不知自己有同伙。——说笑说笑。能否问问我那同伙儿关在哪儿了?”





3.





王府大门前。



看守看着眼前这不伦不类的红发道士,那副真诚的笑脸让他紧张得后齿咯噔了两下,写了满脸的“我招谁惹谁了”。——他的哥们儿被之前的白衣道士揍得鼻青脸肿,却连对方衣角都碰不到。于是看守二话不说,配合地将麻绳往韩信并起的两手上一缠,拉着就往里走。



韩信顺顺溜溜儿被门口护卫“抓”入柴房,念着心里捂着揣着十年的人就在附近,顿时心情大好,一屁股坐在灰地上。

然而左等右等日头渐暗,就是不见他那师兄李白。正皱个眉隐隐不耐,却听窗外一片娇笑佯嗔。



行了,知道在哪儿了。



韩信长叹口气挂上熟稔的无奈笑意,眼眸里盈满了介乎欢喜与怒其不争之间的情绪,似是而非地堪堪锁在眉目间。他随手一抻,麻绳应势而断,接着推门便往外走。



斜阳撩起点儿浮光,半天墨蓝追逐微末红阳,已然跑过了头顶。而日夜交界的苍穹下坐着个道士,这道士俊俏得很,发是比斜阳深沉的栗色,眼是比墨夜清浅的蓝。
这该是个天上的仙人。



韩信扶着门,几乎有点发怔。他当然知道这是谁,打眼瞧去的那一瞬,这道士的身影就与十年前的小屁孩儿重在了一起。他设想过再遇李白的心情,以为自己会因失而复得,惊喜、怀念,等等等等。然而事实是他脑中断线一般的空白,一时竟不知所措,莫名的感到不真实。



李太白,他念道。你可让我如何是好。



晚风一如他柔和心情,携着清朗嗓音虚虚而来。
“……姑娘这手相甚好,下两线并起交于掌内侧,正是会遇上知心情郎的势头。再看这命线,绵长有力,长命百岁是没跑的。还有这儿,巧了,正是在今日,姑娘便会遇上命中之人。此人定是潇洒俊朗,气度不凡,——怎么,如月小姑娘羞了?哈哈哈,可惜命中之人肚腹空空,姑娘若再不投喂些吃食,恐怕命定之人就要西去啦。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去他娘的如何是好。

韩信脑中那点感慨顿时烟消云散。听了李白这骗吃骗喝的半个过程,再看看那几个小丫鬟羞红的耳朵,他用忍受牙疼一般的姿势捂上了半边脸,心说这玩意儿和以前还真是没半分差别。



几个小丫鬟被哄得心花怒放,欢天喜地地小步跑去拿吃食,一路上还打闹不休,莺歌燕舞好不热闹,把背影落给了信白二人。



李白早料到是谁似的,转头笑眉笑眼道:“师弟,见笑了。”
韩信给他松松垮垮抱了个拳,表情倒是真真的恳切,“师兄,佩服。”



笑闹二句完了,竟一时沉默了下来。李白看着韩信,韩信看着李白,俩人都比对着什么,找着话题,等着对方先开口。



半晌,李白先张嘴了,神情一如韩信方才的恳切,“师弟啊。”
“说。”
“你有什么吃食没?”
韩信给他哽得差点吐一口凌霄血出来,“…十年未见师兄就没点别的要说的?”
李白点头,“太有了。‘韩将军行行好我想吃糖葫芦’。”



两人对视良久,韩信忍了又忍,还是给他气笑了,他这心上人总有法子把他那一腔铁汉柔情凌空一脚踹入天空,却反而轻飘飘不受力地感到自然舒服。见他笑了,李白眯眼,蓝眸子跳动的光介乎淘气与睿智之间。于是韩信便知他这是故意逗趣儿,十年罅隙倏然消散,不需言语的默契重归。



“你啊……,说了多少次空着肚子不能吃糖葫芦。”韩信摇头,从怀里取出个小布包,布包保管妥善,里头装了两个火红的小点心。



“哟,贵妃红?这可是稀罕玩意儿。"李白眼睛一亮,“看不出来啊师弟,混得很不错嘛。”

“你爱吃我自然就弄得到。”韩信斜他一眼,把那小布包随手丢去,又大马金刀地往石桌前一坐,言辞之中丝毫没把王府当一回事,“不知师兄来此有什么贵干,王府可没那么好进好出。”



“呵呵,小道来寻命定之人。”李白捏着贵妃红左看右看。

韩信闻言一惊,坐直了身子还要假装毫不在意,“哦——,是谁?”

李白扬唇一笑,漫不经心又仿佛使坏,正是韩信爱惨了的模样,“韩将军这么激动干嘛?反正——又不是你。”
这可确实是使坏,每每李白要调笑韩信,那韩将军三字便替了所有称谓。



于是韩信这回是真真的拿他没办法了,喜欢也不是,气也不是,心中隐隐的郁结化作名为不吐不快的情绪。他卸下背后长枪哐当一声顿在地上——像是发起攻势前的擂鼓,咬牙切齿笑道:“巧了,其实信此行也是要寻命定之人。”



“哈哈哈,”李白笑他,“难不成韩将军也要回我一句反正不是你?将军,多大了?”



”恰恰相反,正是你。”韩信答。

李白愣了,他的贵妃红还拿在手上一口没动。但他愣神不过一秒便恢复了往常的神情,垂着眼看不出情绪。他拿寻常愉快的语调取笑韩信,只是手上那红如霞光的糕点慢慢放下了,“瞧你,有这么跟师兄说话的吗?”

韩信目不转睛看着他不说话,气氛一时有点凝滞。



“走水了!走水了!”



两声狂呼打破了寂静,火光倏然从远处的屋顶跃起。



李白"嗯"了一声,皱着眉站起身,右手习惯性地扣住铜钱占了一卦。



"如何?"韩信沉声问道,同时自然而然地牵上李白的左手,那动作太自然,以至于当事人竟没注意到。

"卦象并无不妥,照例是阳气过剩,却还未成形。离五黄还尚有几天,照理说不应起火才是--"李白收回铜钱道,话照例只说一半。



真言吐一半,假话兜个圈。
兜圈环层绕,真假难分辨。
看相之人靠透漏天机为生,为躲避天道惩处,嘴里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通通只说一半,叫人自己猜,也就成了职业习惯。



"--火是人放的。"韩信也照例补上后一句。



李白仰头看看房檐:"上去望望风,今日之事恐怕不简单。哎,拉着我作甚,撒手撒手。"说着便要挣开韩信的手。



然而韩信若是肯让他走开就枉做了将军,当下二话不说提上他那长枪,牵着李白的手换作揽上他的腰,低喝一声脚下发力,几个起落便踏上了房梁。待到把李白放下,这才挑着眉故作疑惑:"师兄方才说什么,风大,信没听见。"

李白给他吓了一跳,惊魂未定瞪着个眼,又听他这理直气壮的耍赖。正值心情糟糕,登时脾气就上来了,把这人右手从自个儿腰上扒拉下来,一言不发抱着手臂往着火之地猛瞧。



韩信也不急,看他拉着个脸反而觉着率直可爱。须知他爱李太白就是为了这份率直,这世上活得足够洒脱直率的,除却李太白还有哪个?他韩重言上一世一生戎马,揣摩君王心事,提防小人心思,进亦思量,退亦思量,只剩在那战场上才能遂了自个儿性子。每每对月自斟自饮,都禁不住想,若是能恣意妄为一回,若是能有个知心之人--嗳,真他娘的。



于是就有遇上了太白,惊为天人。李白那逍遥的模样、潇洒的模样,乐了便笑,怒了便骂,悲极便哭。偏偏天道将天下之才都许了他,他乐便大笑痛饮曰"会须一饮三百杯",怒便痛叱"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悲极便落泪顿足"涕泪满衣裳"。他要学道,便信手拈来,通晓天机。他要作诗,便随口吟来,流芳百世。他要习武,便成青莲剑仙。

是了,这么个人,过路的将军你可敢不动心?韩信答,非但得动心,还得一头走到黑。他娘的,就不信娶不回家。

韩信看着李太白,脑子里乱七八糟发着狠,横看竖看全写着要把这道士绑回家。这头李太白倒是飞快地推出了事出缘由,生性洒脱如他,不愉快不到一刻也都翻了篇,当下笑着点点成王府前殿:"果然,果然。这火是有心人为之。师弟,我们且去瞧瞧,这砸我招牌的事可忍不得,我说是五黄走水它就不能现在着。"



韩信正出神自然半句没听见,但他猜着也知道这人要干什么,于是上前一步就要去揽腰。
哪料李太白没看到他动作一般,一撩道袍下摆,轻飘飘就落下了地,身法飘逸利落,一看便是个练家子。



李白落了地还非要斜瞥一眼,脸上的得色分明就是:瞧见没不比你弱。韩信正跳下房檐,给他逗得半路泄了口真气,噗通哐当两声,与他的长枪一同摔在了地上。将军疼得呲牙咧嘴,道士面色古怪。



两人对视一眼,竟在火海燎天之中大笑起来。



前殿直烧得浓烟滚滚,火光映亮了半边天。韩李两人仗着艺高胆大,旁人避之不及的火场说进就进。



李白手指一蹭地面,皱着鼻子嗅嗅,“火油,错不了。”
韩信劈手断了根燃着的木头,饶是内功护身也热得满头大汗,“这倒是奇了,什么人敢在成王府浇火油?——师兄,你瞧完了没?再这么下去我可要熟了。”



“出息,”李白站起身笑着把他肩膀一揽,“走吧走吧,去问问成王,何必烧了自己的前殿。”



“怎么,他自己烧、”
韩信这话没说完,斜刺里窜出个人影,刀锋反着火光,直直向着李白杀来。



韩信面色大变,却看见李白毫无反应,胳膊将他圈稳了不让动弹。清秀的脸上依旧是笑眉笑眼的模样,眼神却凉薄得要命,仿佛天道从那双碧色的眼里望出来。



tbc.

改了改,补个档。

随笔。别看

下午三时四十七分,林子已经和一只橘猫一起看了两小时的雨。猫悠哉悠哉甩尾,人坐立不安叼着根烟来回抖腿。这世道着实神奇,林子居然能和一只猫待在同一个空间,还一待就是两小时。林子吐掉还剩下大半根的烟,用脚碾灭。

林子讨厌猫,这事没几个人知道,知道的也不以为然,把这作为娇气的证据开他的玩笑。或善意或恶意的嘲弄声乐此不疲,林子一扬眉,却只骂几句笑着的滚你妈。



他这人活得很寡,连带着性子也寡。讨厌什么东西,只是指指,附上一句我讨厌这个;喜欢什么东西,也是拿捏着玩笑的口吻说,我可喜欢的很。受到恶意,得过且过;收到善意,暖一暖手心便急着丢开,眼角眉梢都堆上不耐烦,凉薄得让人心寒。



这是个多糟糕的人啊,只顾着自己的怯懦。



林子的运动鞋搭上一只爪子,白的,毛绒绒,很小。于是他头一回正视这个小家伙。橘猫可以活很久,是猫中的长寿者,可这一只却很年轻。它的叫声还是细弱的“咪”,而不是流浪者示威的“喵”。林子看了它好一会儿,直到另一只爪子也踩上网格细密的鞋面,他才问它,“你在干什么?”



猫吓了一跳,它收回爪子跳开,大概在想这大家伙怎么会说话。林子很轻地笑起来,为它的可爱感到惊讶,但又提醒它,“小心点,我会伤到你。”猫似乎是听懂了他的提点,连着走开好几步。刚才它还流露亲近,现在却避之不及。



“聪明的家伙,”林子让嘴角又上扬了几分,然后抹去那点伶仃的笑意,“所以我讨厌猫。”



他又撒谎了。



猫隔着一米的水泥地,冲他投去凉薄的一瞥,人类回以类似的眼神,——冷静、理智,不在意对方这位过客一般。然而人类的眼睛是会说谎的,明明饱含失望,却用谎言把它藏起来,轻手轻脚,严严实实。



雨越来越大,林子伸出手去拨弄雨丝。那些雨水沿着手指汇入掌心,暖了暖自己又跳下手掌,用一米多的高度将自己摔得粉身碎骨。一个G的加速度拥抱它,害死了它。林子感觉他的脚暖了起来,猫又贴上了他的鞋,这小东西和它的眼神不同,它反而是火热的。



林子晃了晃神,那些水突然温热了起来,粘稠的腥臭的东西滴在猫的头上,蚀去半个头颅和整颗眼球,它一瞬间变成了很久以前的那只猫。那只天真的、愿意相信一切的猫。很乖巧,会用甜美的叫声讨要奖励,它把一切都做到最好,享受赞美和宠爱。可它突然明白了,那“一切”都是规定好的,所以它反抗,所以它不能反抗,所以它被厌弃,所以它死亡。咒骂和戏谑代替了可爱美好。



林子猛地醒神,挣脱噩梦般退后一步。血重归于水,红猫变回橘猫。他手心的水掺着冷汗甩入雨幕,他的鞋踩住了猫的尾巴尖。猫尖利地叫了一声,仇恨又警惕地盯着他,也许还有失望。林子喘了几口气,这回轮到他避之不及。



“离我远点,”他冷得哆嗦,平静和自持被遗忘在眼帘下,但他还是努力地将每个字发清楚,“离我远点。”



猫于是头也不回地跑进了雨里。



林子想蹲下,抱紧膝盖,像小时候那样尽情地发抖。但他做不到,没有立场的难过不过是自己怜悯自己。错的始终只有他一个,他必须慢慢咀嚼这份难过,把它化作力量之类扯淡的玩意儿。虽然谁都知道废物消化了也还是废物,正能量的东西多半只是无理取闹。



他忽然迈步走入了雨中,追随那个已经死去的小东西。



他知道没有人会来接他了,所以没必要再等。他只是那样习惯性地拒绝好意,可别人就当了真。毕竟谁都没有理由去等一个停在原地的人,其他人如此,他也如此。


雷安‖嘟嘟嘟


嘟嘟嘟

之前的羞‖ 耻play还是怎么着,看着玩儿吧。


老爷们,这是那个,七十热度一百字的那个。就长了点儿,不是豪车。(赶紧解释

不行我要转一下。虽然个人觉得不适合爱抖露但是看看这个,我他妈太帅了,不当个爱抖露对不起社会。我跳完楼就出道。(求您闭嘴)

伊津野:

偷偷摸摸开电脑x

和砂老斯 @hesa长弧出没 日常激情吹林了

你们出道,我负责打call(x

我不敢艾特林脑丝.jpg

凑个热闹。

5.说实话最喜欢的雷安文是辞职。那天坐着车就想了,啊,这辆车好像叫做陆地巡洋舰,很适合雷总。但是不上不下的价格又像是安哥挑的。吵架也写得很爽,虽然刚开始的构思完全不是这样,但写着写着笔下的人就跳出设定自己动了起来,所以非常有趣,喜欢这篇。

信白…如果还有人记得,我最爱的是逆旅。不过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删了。

10.体位的话我觉得正面上比较爽,可以看到对方动情的表现,对于双方都比较公平。

20.最戳萌点的是吵着架突如其来的吻。我讲真的这个太苏了,就是“妈的这个人怎么生气也这么可爱算了你别说话了亲不死你我让你亲死”。

30.是车。


50.表白我老婆 @绛 ,我从来没正经喜欢过谁,也不想,你是例外。然后再表白下宵哥、砂老师、粥老师、balabala